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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go Sueño en Septiembre
第一天开学前的晚上,一夜未眠,被蚊子抚摸了一整夜的我,开始了昏昏沉沉的新学期。错过了陶老师和傅老师的微言大义,只好在下周开始弥补。因为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让这些“春泥”来呵护我们这些”花朵”了。因为花朵要变成老油条了。开学第一周的第二天下午,遇到了归来实习的体育系的老兄们,其中一个提醒我曾经借了我一本小说至今未还,我倒是全忘了,还问最近可有新书一阅?我望着满桌子的假洋鬼子的鸟语书,是在找不出一本像样的小说,武功大半都荒废了。开学第一周的第三天中午,遇到了副院长气吞山河的顾老师,这次终于不再提及大夏,而是直接隐晦地暗示了学位论文的重要性~oh~之后出现了久违的FanFan老师,和初具Boss样的李导(虽然他已经不是导了,可若哪位姑娘有啥心事,他还是很愿意导你一导)。开学第一周的第四天下午,FanFan老师继续滔滔不绝地自High流利地英语,我则面对艰难晦涩的经济学家的自High妙文,望洋兴叹自己的鸟文和英文都处在严重的倒退阶段,而不是所谓的瓶颈期。开学第一周的最后一天早上,看到大道两旁又多出了很多亭子,好像又要来一批新血。九月睡久了是乏,而不是困。下午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就听摄影大哥说世博馆建设工地死了个建设工人。在这么个纷纷攘攘的城市里,九月是昏睡的,想到这里, 又觉得“死”在这个卡厄斯的魔都,对于昏睡的裸虫们来说,是多么轻飘飘的东西。La Carta de Vincint
Quirido Caballero Oscuro Mefesto Fausto亲爱的灰夜骑士梅菲斯多·弗奥斯多:久未睽雅范,忽得赐手书,颇感惊喜。从希尔瓦尼亚(Sylvania)城堡上看,魔都(Modorra)上海自7月22日天有异象开始,就一直处于忽晴忽雨阴晴不定的状态。不似我们这边险山绝壁,终日雾气蒙蒙,颇符合“鬼都”(Mansonorra)的称号。反而你在魔都久居,偶尔去视察一下“妖都” (Miyakorra)东京、“魅都”(Mofestorra)巴黎,有空还是要来“鬼都“希尔瓦尼亚玩玩。至于你来信中提到的那本小说<Twilight City>,我和挚友冯·克拉德都很欣赏地看了一遍,虽说人类很早就学会了挂羊头卖狗肉,不过反正这些只在人间界流传的东西,和我们血族完全没有联系,由他们自己搞去吧!最近着实遇到了创作瓶颈期,只能在自己的古堡里看看报纸——人类最美丽的虚构艺术品,来刺激自己的创作。每当有灵感的时候,身体总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因此这让我的表妹芙罗拉·玛德莉娜(Flora Madrina) 感到非常担心,怕我突然有一天犯了失心病又像几百年前那样把她活埋了。还记得上次为你传信的那只蝙蝠么?由于魔都离鬼都路途遥远,它干了没几天就累死了。如果你已经收到了我的来信的话,你一定会发现我的新使者,容我向您介绍这只浑身乌黑的乌鸦:埃德加·雷文(Edgar Raven),那是我家的一只黑猫发现的,当时那头鸟正奄奄一息,我家的黑猫,也就是我的管家嘉达·柰格拉(Gata Negra),正要一口咬断动脉喝几口,被我的表妹发现了,她很耐心地照顾了那只可怜的小鸟,几个月后,那只乌鸦终于又生龙活虎起来,还随口唱了一首长诗,大致是说以前它吓坏了一个神经质的诗人,那个诗人用一只猎枪把它给轰残了,不过那个诗人很早已经死了,大概叫什么爱伦之类的。魔都一定有他的书卖吧。如果你要来玩的话,请提早让我得知,我会派最好的黑马车(Black Chariot)过来接你,不必担心希尔瓦尼亚的路面,经过无数的不眠之夜,现在已经整修得如履平地了,魔都上海的路还没修好么?上次你提到了我们这儿的一些轶闻,不过类似伦敦哈克(Harker)先生的悲剧应该不会发生了,当年他来拜访老伯爵德拉古拉,不小心一跌,掉入了谷底,亏老伯爵把他治好,谁知他脑子时好时坏,去伦敦乱传话,说自己是我们血族的仆人……还有一位年轻导演叫科波拉,不惜一切要挖掘我们老伯爵的桃色绯闻,拍出了一部《吸血鬼惊情四百年》,他名声有了,老伯爵可是被气疯了,正因为如此,伯爵夫人已经几百年没回希尔瓦尼亚了。人类啊,做得恶心事还少吗。改天有空在和你聊聊这儿的历史。哦,你的那条腿整形手术治好了吗?友冯·维克托·文森特伯爵Von Victor VincintUna Carta de Fausto
亲爱的冯·维克托·文森特伯爵(Von Victor Vincint):上海的天空时晴时雨,捉摸不定。不知希尔瓦尼亚(Sylvania)的天气如何?虽然那里常年阴寒,乌云蔽空,唯一月亮露出的那几夜又是你出门找吃的日子。所以我只能学着英国人的样,先从天气开场。许久不见,不知仁兄是胖还是瘦了,还是像罗德里克·厄舍(Rodric Usher)那样苍白贫血?这年头人血难找,要喝到纯正不带病毒污染的人血更是难上加难。不知你是否收到我寄给你的一套小说,或者你早已经读完了放在阁楼里了。你的城堡里的书已经快把你的古堡压垮了,多了几本少几本都一样。这套叫做《暮光之城》的小说今年似乎很红,我今天去了书展发现很多姑娘都在那里瞅着这本书发呆。小说中的那些帅哥似乎已经融入了我们的世界,你的远亲们,好像可以在阳光下走动了,而且已经进化到可以不用喝人血过日子了。我能想象你读到一半如何付之一笑的,几天前冯·克拉德(Von Krad)爵士告诉我,那不过是弱智的琼瑶剧罢了,那狗血的剧情充其量不过是披着我们血统的校园闹剧。不过披着你们血统的闹剧还少么?你们老早以前的远亲德拉古拉(Count Dracula)伯爵已经被无数文艺作品拿出来鞭尸无数遍了,都是因为他不小心结交了恶心文人布拉姆·斯托克(Bram Stoker) ,把自己的隐私都告诉了他。最后这家伙写了德拉古拉伯爵的小说,惹得老伯爵一腔怒火,规定德拉古拉家族的成员不准和任何文人结交。相同的遭遇也发生在日本的一位艺妓身上,一位美国记者采访完她后,不顾她的反对,写出了《艺妓回忆录》,还被拍成了电影。想想老伯爵的悲剧,文人果然还是可怕而可恶的。至于你们家族的形象,从原先的诺斯菲拉图伯爵(Count Nosferatu)到德拉古拉,再到最近的暮光之城四部曲里面的一群奶油小生,无论是在日本画家小岛文美女士的笔下,还是在美国人的笔下,样子倒是越来越帅气了,人品也是越来越出位了。不过和你们相处以来,我知道,你们从来就不恐怖,也懒得神秘,过着如植物般平静人生的你们,低调地住在自己的城堡里。可惜你们也向往多出去走走,不过现在的船运公司既不快运棺材,也不托运希尔瓦尼亚的泥土,况且物价飞涨,海关关税又是一大笔费用。哪天有空再叙,你可以先看看我今天给你寄来的几部小说,夜已深,愿血族保佑你们。友梅菲斯特·弗奥斯多(Mefesto Fausto)北斗神拳和辐射
某某某某年,在一轮轮原子弹狂轰滥炸之后,整个世界都平了,唯独人类继承了蟑螂的基因,奇迹般地生存了下来,而我们的故事,就是从这群逆天到在核辐射空气中行走自如的男子,和女子们开始讲起……同样是这个背景,日本和美国交出了不同的答卷。美国人从《奇爱博士》里面偷取一些概念,结合一些美国人意淫多时的冷战背景,加上一些合理的科学幻想,制作了一个架空的Wasteland,废土世界,代表作《辐射》(Fallout),里面的世界除了看上去很平很荒凉之外,还有无数变种人机器人钢铁侠外星人和流氓,假如你玩得再仔细一点的话,会发现里面的电浆手枪很暴力,NPC的台词很H很工口。也是这个背景,房子都已经七零八落了,整个世界分成了三类人:贫民、变种人、健四郎。在You're Shock!的咆哮声中,一个可以用肌肉爆衣,用穴道爆头的极品真男人登场了。在这个核战后的世界里,拳头才是解决一切的根本,不要问我为什么没有电浆手枪和激光炮,核战后的物质世界倒退了,精神世界却回到了古典的角斗士时代。每一个变种人都为拳术高超的人卖命,却不可避免地被北斗七星轰成渣子。 Kenshiro孤独地行走在废土上,没有武器,只有皮夹克和肌肉。皮夹克,没错,两份答卷还是有互相类似的地方,同样荒芜的大地上,蛮荒和暴力主宰一切,但实用的美国人喜欢拔枪说话,崇拜强者的日本人喜欢男人一对一用力量说话。有趣的是,前者曾经用原子弹去轰别人,后者曾经被前者轰过。个么谁才是胜利者呢?《辐射》背景:中国侵占阿拉斯加,须臾,核战全面爆发,美国被轰平了。《北斗神拳》背景;北斗暗杀术来自于中国,漫画主角的故乡是有着浓郁古中国风格的修罗国。把概念偷了,该剪的简了
先从《辐射3》(<Fallout 3>)说开。本来,《辐射1》和二代都是极其小众和CP(Coreplayer)向的作品,尤其是个人风格强烈的《辐射1》,塑造了一个栩栩如生而又充满想象力的废土(Wasteland)世界,玩家可以当英雄,也可以当恶霸,不必背负着命运和美女去当小P孩拯救世界。核战后的世界,只有性、谎言和金钱。可惜与时俱进,到了Bethesda接手《辐射3》的时候,小众已经成为了大众。做坏人难,剧情一定要你当好莱坞英雄。可是,现实中真的有那么多人想去当他妈狗日的英雄么?《辐射3》偷到了废土的概念与核心,偷到了钢铁兄弟会的动力盔甲,可是却阉割了想象力。不过,小众变成了大众,金钱取代了内涵,看看它的销量就知道了。同样偷窃小众概念,走大众路线的还有暴雪(Blizzard),《星际争霸》、《魔兽争霸》在我知道战锤之前,一直让我觉得充满了庞大的设定观和想象力。不过当Space Marine和 Orks第一次来洗脑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暴雪是多么的高明。虽然暴雪高层说,Starcraft更多受了星球大战的影响,我只想说:去他妈的,星球大战个球,太空歌剧的优雅和命运的沉重感半点皮毛都没有,原力呢?黑白分明的绝地和西斯呢?仔细考察星际,我们发现人族的Marine对Space Marine的劣质模仿,神族的飘逸和Eldar的优雅装逼惊人地相似,还有可怜的Zerg,引以为豪的海量,和Tyranid虫族相比只是银河的小弟弟罢了。暴雪从未解释过为何魔兽里面的兽族皮肤是绿色的,别和我说指环王,那里的兽族是黑皮炮灰。但战锤40K的兽人也是绿皮,那是因为他们有植物基因,是在地里光合作用生长出来的,所以是会动的植物。也就是说,诞生于89年的战锤系列(包括中古和40K)的相当多的设定,全部被偷偷抄袭到WC和SC里面去了。随着电子游戏的广大传播,山寨变成了正版,可怜的战锤,因为占有的是小众的战棋市场,被无视了N久,知道一个同样牛逼的Relic制作出了《战争黎明》,才让广大中国玩家惊呼,啊!山寨星际~~对此,暴雪的成功,在于偷窃了概念,该简的都剪了。像战锤这么庞大的设定,让美术迷、军事迷、游戏迷、考据党、奇幻迷、科幻迷、历史神话迷,宗教设定迷,高端低端的全部一股脑接受神皇的教诲,这样的作品本身就是不可大众的,搞上锤子后,我居然还不自量力地看了宗教历史书,看了CCTV的军事节目,花了六十大洋买了小说,每天去战锤英语网站补充知识,为那些铁血的美术风格神魂颠倒……哎~确实难为暴雪了,还在那里为魔兽绞尽脑汁编年史,出了游戏凑小说。锤子牛就牛在,电子游戏只是它的冰山一角,想进入40万年后的宇宙,请补课去……所以,小众是核心向的,大众必然是精简而好莱坞向的。两者有时对立,有时又暧昧。设定庞大的战锤,要涉足游戏领域又要反过来看看暴雪的成功因素,当小众被大财团买下变成大众作品时,小众的灵魂和精华也被阉割了。因此,当麦兜拍到第三部的时候,已经纯粹沦落为展现祖国大好河山的和谐风景片,而第一集生活拮据的麦兜妈妈,已经有了带孩子来武当山拜师学艺的闲钱,那么麦兜也不能称之为麦兜了。Una Exposision Video Juego
虽然,站了一个上午,脚有点酸,但还是通过九曲十八弯的栏杆进入了Chinajoy展厅……哦,我忘了介绍,所谓Chinajoy就是“第七届中国国际数码互动娱乐展览会”,当然了,在我们这些玩家看来,就是中国游戏展。虽然这个连E3,TGS甚至台湾游戏展的脚趾头的指甲都比不上,好歹,也是咱大陆自己的游戏展……(声音越来越轻……)囧1:虽说是个游戏展会,不过官方名字和英语译名上连Game这个单词都没有出现过,大概国人觉得“游戏”这个单词和“奥特曼”、“恐龙战队”一样属于儿童级别词汇,羞于开口,不如用个牛逼的学名“数码互动娱乐展“,可惜,在展会上除了看肉,基本没有其他活动。游戏展中,90%是网游,9%是卖俏的姑娘们,剩下的1%属于“其他”,可是在这个“其他”中,留给单机游戏的,还不到 1%……囧2:我比较关注游戏本身,除了山寨网游,还能不能有些别的呢?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精武门》(仿《铁拳》)《劲舞团2》倒是一大堆,自然只能靠一堆衣着和游戏不搭界的姑娘们在那儿Pose,至于《指环王OL》、《战锤OL》玩起来都和魔兽世界一个样,你打一我还二(战锤啊……那么好的题材做个P的Online)囧 4:除了三个场馆里来回窜来窜去不停被恶劣恶心的国产网游“雷倒”之外,还是要说说一点点有意思的东西,首先是大规模推销的万智牌,虽然我很想学可现场没人教我(泪),其次三国杀也已经成为风靡(桌游好比网游好),最后就是网易暴雪展台,在九城面前疯狂搞宣传,还把阿尔萨斯王子请来赢得无数宅男腐女疯狂尖叫(当场耳聋),九城那边瞬间人去楼空全部拥挤在暴雪的大旗之下,真是三十年河东啊!感受到WOW商业性果然是全世界最成功的。当然,我也懒得揭暴雪和 GW之间的囧事了。最后……自己的收获:盛大的行李袋,指环王中土大战2的正版碟(本人第一次买正版,当然,是对方贱卖的),以及无数扇子、纸巾、T恤衫……还在<BlazeBlade>(囧译:苍翼默示录)展台前被人虐了一把……照片?除了人肉,还有什么可以拍的……El Eclípse Total
很久以前传说,有一只贪吃的狗看到圆的就咬,终于这头孽畜仗着主人三只眼睛的优势,对曦君动手了,它偷吃曦君的饼,还吃得特别快。因此地下的裸虫们被吓到了,顶礼膜拜祭祀天地。而现在,裸虫们终于甩掉了对宇宙的卑微,以”高贵的人“的身份进军宇宙,但却从来不敢在白天抬头看太阳。也只有等啊等啊,等到几百年后那狗开始吞日了,才敢抬头窥那狗日几眼。然而今日,悲剧还是发生了,让我们举头盼暗日,低头取雨伞。在美剧<Heroes>天昏地暗的日食,带给了所有人超能力,而在上海,只带给了抬头看的人一阵漆黑,继而一盆水扑面浇来……那么我只好接着那句话往下写:早晨九点三十四分的黑夜,夹着丝丝冷雨。时间在街道上空开始凝固,空气早已冷却,人们探出头来或驻足不前,咬牙切齿感叹~等到三百不知多少年以后,黑夜再次降临。只有母亲静静地坐在房里,无视一切黑暗,她若无其事地说了句,会亮的~Sol Sol Sol
几百年前的今天,法兰西人火气一大,以打杀抢烧地姿态把巴士底狱每一块砖头都掀翻了,玛丽皇后的窗口出现了一只乌鸦,于是她被砍下了头。过了几个月,喜欢砍头的那几个不是在洗澡的时候被秒杀,就是让自己的头也成为砍下头颅中的一颗。个么几百年后,这些光荣的事迹都成为了历史书上的几行字和几副插图,唯一不变的就是城市那拥堵不堪的交通和如蝼蚁般爬行的人们。这么想着,我把小说往沙发上一扔,开始感受到阳光下的一种残酷,一部披着科幻小说外衣的宗教小说,小说家的残酷在于,他们用几十页几百页描写刻画了一个人物,偏偏要在最后一页用两行字交代了主人公的突然死亡。不过,相比现实中死亡的速度,两行字已经很慢了。那些把巴士底狱攻破后,又被砍头的人们,连两页的人生都来不及被记下,却在写三个字的短暂时间内被直接爆头。想起昨天重读<1984>的时候,一阵心酸驱散了下午的困意,尽管昆德拉批评奥威尔赤裸裸地借着小说的名义充当政客,可总有几个细节读来悲怆。啊~昨天也是,今天也是,那是多么阳光灿烂的下午,美得让人窒息,热得让人心焦。每次都让我睁不开眼,每次又都让我想睁开眼。Día, día, y día. El sol brilla todo el mondo.Día, día, y día, sólo días que no regresarán.El Arte Popular
夏日,百无聊赖,发现墙上有一张玛丽莲·梦露的波普艺术脸谱,一组六个,知道这是安迪·沃霍尔大师的名人系列成名作,除了这组名人系列,他还有可乐系列和易拉罐系列。当然,因为此人在美国现代艺术界不可或缺,所以天朝原谅了他恶搞毛委员长的壮举。为什么我觉得波普艺术翻译得好,不是因为读起来要两个嘴唇发出啵啵啵啵啵啵的感觉,而是因为这个pop的音译让我想起了光波和光谱,怎么也感觉这个和光有关。确实,梦露的脸被不同颜色的光涂鸦,给人的感觉从恐怖到可爱到可笑到荒唐,各式各样不尽然。光的频率不同,给人的感觉也不同,但梦露的脸是不变的。这里沃霍尔似乎深谙了后现代的某些理念来,当然,达达艺术本来就是后现代的。事实和样板是不用变,而颜色是可以改变的。真相就会因人感受不同而异,而笔调是可以暗示引导的。比如希区柯克,有时候故意引导观众为杀手捏把汗,有时又充满了色情的偷窥欲。因此波普艺术好像在告诉我们,人的眼睛是多么多么,啊,容易被颜色所蒙蔽~到这里突然想起前两天在游侠网看到一则新闻“广大玩家支持XXX”,楼下有人回复:我他妈的什么时候又被代表了? 联想到从小到大一上台就听到“我代表广大#¥#”, 我们从来就不是我们,总要有人会经常来代表我们,说一些不代表我们的话。那么就躲开代表们吧~~可波普艺术告诉我们,即使独处的时候,你还是被眼睛代表了,代表你看了很多不代表你看到的东西……还是金刚,会变形的那种
一早被巨雷震醒,一看七点半是该去解决一些事情了,于是我睡眼惺忪地来到华师大,在文科楼楼上一间网吧从十点待到两点,四个小时完成考托的任务。于是,为了庆祝我活着没有像闪灵一样被幽闭症逼疯,我下了轻轨站直接冲到了国际电影院搞了一张五点的票子,当然是看金刚,会变形的那种~~整部戏和《X战警3》一样,因为承载了太多卖点和角色,往往还没有混一个脸熟就消失了,当然,电影院的版本因为有广电的剪刀在,总会出现莫名其妙的被剪镜头。这点倒要夸电影节了,无论什么一丝不挂,电影节的片子可是原汁原味一刀不剪。不过话虽如此,会变形的金刚们还是卖力地在屏幕上打打打打打,在我们这些地球上的爬虫动物看来,就是一堆废铜烂铁在地球上争地盘,因为自己的星球环境污染坏了,于是就通过主人公来地球政治避难,这点倒要赞赞奥特曼,至少他们身份揭穿了就回M78了,留给地球人无限YY的空间。第二部了,古埃及法老复活了,上一部的人气角色出现了,主角一会儿挂一会儿活蹦乱跳,金刚们高达GP02化了,终结者泪流满面了,视觉满足了,故事……有故事么?连影片的结尾,天哥把以前的台词又重复了一遍………当然,组合金刚是亮点,前一集把美国人耍得团团转的萨克巨人成为路人甲了,还有美国电影无处不在的潜移默化的爱国教育……以及随意在他国国境部署Marine的Yy精神……La Fin de Junio
出租车内在放《千里之外》,六月一场大型文化活动结束,我的六月也差不多结束了。电影:四月审片,遥控器快进快进再快进,五月翻译,捧着笔记本每天来来回回,六月蹭片,躲在黑色的放映厅瑟瑟发抖。红地毯上过把瘾,照相机一天用完电,实习日记已经填满,但脑海中的实习日志除了风景就是电影,除了电影就是风景。这个学期就是和电影的亲密接触,从电影课到电影翻译课。因此,没话多说,电影电影就是电影~丹尼伯伯:六月开幕,每天都能看到评委团主席丹尼·博耶尔,这位英国绅士总是充满了旺盛的精力和激情,被亲切称之为丹尼伯伯,一口超快的英式英语说得人晕头转向,每天不知谋杀了多少记者的胶卷。还有他随时随地的合影、签名,毫无所谓的大牌态度,丹尼伯伯最厉害的就是同频率的笑声了,一连串的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都是第一声……还特别快……眼瞎凶险:眼瞎是凶险的原因,凶险是眼瞎的结果,每天都有凶险,因为总会眼瞎,眼瞎会把好事带向凶险,凶险到一定程度必定会导致眼瞎,眼瞎是每天必然要面对的朋友,凶险是每天必然要克服的敌人,电影节每一个部门都会发生眼瞎的情形,每天都有不同的凶险,好在我们总能用新的眼瞎解决旧的凶险……黑屋:丹尼在闭幕式写道 “我每天都在一个Dark Room里面看电影“,翻译翻出了”小屋“,但没有体会”黑屋“的意思,小屋不一定黑,黑屋必定是黑色的小屋,我们一直呆在办公室最旮旯的角落,俗称小黑屋,一个人不小,五个人就显小了,不拉窗帘不黑,一拉窗帘就黑了。因此我们永远处在一个五个人拉着窗帘的屋里,唯一发光的除了灯泡,就是屏幕,与世隔绝的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每次晚上一探头……咦?同学们大都走光了……这次电影院都在放《八月情事》、《短角情事》。那么这里就山寨地来一篇《六月情势》。La Ola Nueva
新浪潮是一种态度加形式的不妥协,因此New wave不足以表达,要用Neowave才能拔高其档次。一群不妥协的文艺青年加上非主流的文艺流氓,组成了新浪潮的主力军。当年的流氓和愤青最后虽有恩恩怨怨,一会儿吵嘴,一会儿和解,可是终究尸骨未寒就转眼变成了“大师”。当年的大师也许就是昆丁·塔伦蒂诺那样从B级片录像厅里混出来的,满嘴F开头,虽然如此非主流,但新浪潮和昆丁都是一样的坦诚,前者要展现生活,概括起来就是:去他妈的好莱坞!后者则说:我的电影都是东拼西凑偷来的,是偷来的!不是他妈什么大师致敬!想到多少人剽窃到实在藏不住火了,只好以“大师致敬”来往自己脸上贴粪,可是大师已经死了,所以无数小丑即使致敬了,他也看不到。于是新的浪潮一波一波一波地轰过来,把旧的壁垒砸碎,他们重建,当年如此非主流的行径,自然被另眼相看:什么?电影还有演员对着观众侃大山的?可是当年的抵制者,后来的蠹虫和寄生虫们又一下子转了风向,企图用经典化和神化等种种1984的手法来牛化愤青们,于是又是一批影评人,靠着一堆玩弄先驱者作品的稿费,来养活了自己,所以钱钟书说得好,这世界上总有些人要靠死人才能养活。Empujones
回忆起昨晚噩梦般的乘车经历,才知道归途这两个字写起来多么不容易。起先,我也做好了花二十块拿taxi发票的打算。可是,当我走到车站时,迎面驶过来一辆三十七路,仿佛在笑眯眯地暗示我,给你个两块钱就到家的机会哦!我忍不住冲了上去,期间还听到装我本本的那个包包的带子有撕裂的声音,可是我太兴奋了,因为两块钱和二十块钱有十倍之差,我冲上去了,我登上去了,我的毁灭之路启程了。两分钟后,我在后悔和汗水中开始了归途,因为第二站开始,只有上来的人,没有下车的人,一辆车被膨胀到可以装四辆车的程度,可是只有增加,没有删减,多少次盼望地看着中门,却只有前门的源源不断,挤压着我全身的关节,仿佛在告诉我:小子,out of shape 怎么拼知道么?我怒了,脑中闪过了一句话,虽然只有一句话,但却异常清晰: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后面无路可退……于是我只好闭上眼睛,仿佛所有的人类都消失了。就这样,我艰难地从车门里爬了出来,或被推了出来,还是被踢了出来,或被挤了出来,最庆幸的是,我是活着出来的。走出车门,夜空的风好爽,啊~~~~,怎么练也练不出的黑嗓,此时无师自通了……El Tiempo Termina
我们的小黑屋,上有一张小标签,上书:时光机器のPlace,那只是个诗意的称呼,而黑屋子本质上也不怎么黑,只是窗帘拉下来之后就变成了黑屋子。而黑色是胶卷的颜色,是电影的色彩,而黑屋子拉上窗帘也是黑色的,电影的色彩。黑色隔绝了视觉,隔绝了视觉后孤立了感觉,自己看不到了自己,眼睛离开了身体,所以时间的棺材开始运作,时间的墓地慢慢打开。时间的墓地里面,四通八达,每一个通道都有无数岔口,每一个岔口都有无数通道。每一个通道由无数影像组成,每一帧影像由无数时间叠成。影像控制着时间的快进,后退,切换,跳跃,以及碎裂。时间的棺材中,现实是静止的,空气是凝结的,眼睛是用来呼吸的,世界是不停消失的,直到直到……一束光线透进来,字幕后,时间通道的一个岔口走到了尽头。而在这个大墓地和大棺材里,我们还要继续流连忘返La luna Azul
蓝蓝的月亮,我一抬头就看见。这种蓝色要天蓝里面加上紫罗兰才能调出来。菜场的灯光还是那么凌乱,当做背景很有画面感,只需把棉花棒沾上黄色东一笔西一抹就可以复制下来。旁边房子的拱式连接原来是上海独有的~~微微头晕,那是因为从前天到现在,我的大三下学期就这么莫名地结束了。起先也只是从丰子恺渐渐的低语声打开帷幕,然后就毫无征兆地接受了毛尖欢快的《拇指汤姆》,然后以樊老师巨High的38人追凶记,和临床死亡、生物死亡的区别结束了最后一个音符,I can handle my high, or not ?于是我还要抽空,悄悄地把托福和几篇论文处理掉。感觉我处在一个时间空间被压缩扭曲的黑洞里,敬爱的李老师还迷迷糊糊地想上到五月,可是可是,我也不想那么快了账,还有好多片子没过目呢……姑娘兄弟们,明天大家换个教室,相约电视台……Corro, Corro, No dejo de correr超越意识、超越形态、超越身体~~ 在三月的最后一天~ 生命这一天又划了一个小圈,又发散了一根射线 我梦见我沿着射线奔跑 突然被一个门槛绊倒,一个踉跄,全身疼痛~ 看到门槛上左边是2 右边是1, 总之在我没力气爬起来的时候,一下子伸过来一双双手把我拉了起来~ 于是我头也不回地继续奔跑,沿着射线,跑向远方的地平线。
生命跨过好多个门栏,每次我总会摔倒起不来~
而每次我跌倒的时候,总还能抓到你们的手~
那便是我能够一直奔跑飞跃的意义 把给我的祝福,同时给你们
¡Os traiga toda clase de bienes! El sol en el Domingo
阳光又一次抚摸了我,一开始从头顶,慢慢爬向额头,然后掠过眼睛,我睁开眼,七点半,外面一片金黄,我还当昨晚下了黄金雨,于是整个世界开始癫狂,我的思维从床上开始蔓延到天空~加缪把他当做一种非理性的隐喻,一种杀戮的动机;尼采最后把自己当做了他,要发光发热,因此他甜蜜地到达了那个境界;东曦和阿波罗可能乘坐同一辆马车,但是由于时差关系,他们几乎没见到面,等他们见到面的时候,脚下的人类已经开始用火枪欺负没火枪的;曾经有个人要做出翅膀飞向太空,最后这种逆天的行为,遭到了严酷地惩罚,还丢了自己的一个儿子;曾经有个人要和他赛跑,后来他不知是渴死了还是累死了;人类如果每走两步就会缩小两分之一,那么他们就永远接近不了前面的目标,可是只有我们自己不知道我们在缩小,偌大的宇宙,人谦虚地称自己为渺小,可是就连渺小这么庞大的词都不配安放在他们身上~遥远的东边,有个被海洋包围的大岛,西边的亚特兰蒂斯沉没后,他们慢慢浮起,他们崇拜着太阳神,因此皇帝也是太阳的象征;遥远的西边,有一个半岛,太阳毫不吝惜赐予他们光和热,因此也造就了那里的人奔放粗犷的个性;因此有时他故意不让我们看清他的样子,我们谁都无法和他对视五分钟,就算我们看到的他,是被火和蒸汽包裹的一个球,他们也从来不敢靠近他一步~想到这里我从食堂出来,然后把手往脸上遮了遮,吸血鬼怕他,咕噜姆对他挥了挥拳,可惜我们还要在他的俯视或蔑视下半死不活战战兢兢~Venga, Chalamos
白天和姑娘聊天,晚上和爷们聊天和姑娘聊天如和风细雨,沁人心脾;和爷们聊天如暴风骤雨,畅快淋漓;和姑娘聊天,阳光渗入,眼睛也感觉愉悦和爷们聊天,酒杯变空,嘴巴也觉得舒坦和姑娘慢慢聊透了时间和空间,把记忆的细节美化成动态的图片和爷们慢慢聊遍了宇宙和天地,把现实的和故事的背后缓缓挖掘在同一个地区,两顿相同的饭,意大利的餐厅虽然口干舌燥,思维还未脑残,拦截一辆轿车踏上缓缓归途,是否还会再有时间,把胸中的话一口气吐出~but Arec said,"There is no time at all"LLUEVO Lluevo lluevo
开学两周至今,雨伞一直伴我呼风唤雨, 上一周这一周下一周的主基调都是雨雨雨。在中文中,雨是个很难发的音,因此许多来学习中文的孩子们总是头疼雨这个字,同样,西语里面的下雨(llover)和流泪(llorar)在音节上有异曲同工之妙,以至于说起下雨就像哭泣。因此在雨点和雾气盛行的伦敦造就了英国人古板的形象和保守缩头缩尾的英式发音。雨点和泪滴一样,水由上而下地下来,因此抑郁的作家选择雨中自杀,大一点的暴雨有煽情左右,因此《雷雨》这部作品是剧烈而戏剧性的,而大多爱情的情节也选择在雨中发生,至少看到现在,在爱情片中往往下雨就意味着重大的情节转折,男女主人公的关系会变得更好(或更糟),而对于不愿上学的孩子们而言,要在一个阴冷潮湿的雨天下床上学是人间最大的折磨。在我的记忆中,有一年上海足足下了一个月的雨,写到这里想到了西游记里面的天竺凤仙郡,他们那里三年没下一滴雨,看着天气预报都是片片乌云,这里那里都是,局部地区有雨,局部i地区忧郁~用于主题检测的临时日志(3d1e2a16-d5b3-47d6-9c21-b37e59f6c370 - 3bfe001a-32de-4114-a6b4-4005b770f6d7)这是一个未删除的临时日志。请手动删除它。(a06cd8b4-c8f8-4c84-9bfe-b89100f52ffc - 3bfe001a-32de-4114-a6b4-4005b770f6d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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